的，那也没关系。只要政策允许，我可以出钱——买下来。”
听到“买下来”这三个字，林国涛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瞪大了眼睛看着陈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买下来？你小子没发烧吧？”
林国涛身子前倾，一脸严肃地指着陈凡：“小凡，我知道你在外面赚了些钱，也知道你心气高。但你知道买下一栋国有的楼或者一块地皮，那是多少钱吗？且不说政策允不允许，光是这笔费用，再加上后续建设、装修、设备的投入，那可都是天文数字！你小子真的吃得下？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在林国涛看来，陈凡虽然生意做得不错，但毕竟是个个体户起家，就算有些积蓄，顶多也就百十来万撑死了。要想撬动省城的国有资产，那无异于蚍蜉撼树。
陈凡面对林国涛的质疑，丝毫没有慌张。他嘴角微微上扬，伸手从怀里的内兜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红色的塑料皮存折。
他把存折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了林国涛面前，淡定地说道：
“林叔，咱们这关系，我哪敢跟您开玩笑？这是我刚从京城那边转回来的一部分流动资金，不是全部家当，就是预备着给集团启动用的。您先扫一眼。”
林国涛狐疑地看了陈凡一眼，伸手拿起那个存折。
他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那个最终的数字上。
个、十、百、千、万……
林国涛的瞳孔猛地收缩，数到最后，他忍不住“嘶”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拿存折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
“几……几千万？！”
林国涛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陈凡，声音都变调了：“我知道你小子这两年赚了不少，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赚了这么多！这还只是流动资金？”
那个年代，“万元户”都还被人津津乐道，这几千万的现金流摆在面前，冲击力简直比原子弹还大。这哪里是做生意，这简直是印钞票啊！
看着林国涛震惊的模样，陈凡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开始了他的“忽悠”大计。
“林叔，钱是死的，人是活的。这钱放在银行里就是一堆废纸，得花出去才能生钱，才能造福社会不是？”
陈凡身子前探，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蛊惑力：
“您想想，我这凡雪集团要是落成了，那可不仅仅是一个总部那么简单。我手底下那些产业都要铺开，到时候我要在省城办电子工厂、建高档酒店、搞物流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