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
陈凡面无表情地合上了手提箱的盖子,顺手将那台让汉斯人垂涎欲滴的手机也收了进去。
金属锁扣扣上的声音,像是一道闸门,直接切断了施密特的视线,也切断了他的贪婪。
“重新评估?”
陈凡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
“施密特先生,我想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施密特一愣:“什么?”
“商业谈判,讲究的是契约精神,更讲究言行一致。”
陈凡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并不昂贵的上海牌手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五分钟前,您亲口说,在这里的一分一秒都是在浪费上帝赋予您的生命。
您说要订最早的班机回法兰克福,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陈凡站起身,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送客”手势,动作优雅,却冷酷得不近人情:
“既然如此,我们华夏是礼仪之邦,绝不能耽误客人的宝贵时间。
车已经在楼下备好了,直通机场。施密特先生,鲍尔先生,请便。”
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
张部长都愣住了,这……这就赶人了?这事他真闹黄了,不好办啊。这小子到底是来干嘛的?搅局的吗?
施密特的笑容僵在脸上,如同凝固的水泥。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决绝,如此不按套路出牌!
“陈……陈先生,”施密特有些结巴了,
“这只是……只是刚才的气话。我们要看的是利益,是长远的利益……”
“利益?”
陈凡冷笑一声,眼中的寒光瞬间炸裂,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威压,“你也配跟我谈利益?”
他猛地前进一步,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施密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当你指着我们的鼻子,骂我们是只会种地的农夫时,你想过利益吗?当你把文件甩在桌上,践踏我们的尊严时,你想过利益吗?”
“现在,看到我们有利用价值了,看到我们的工业实力能帮你们赚钱了,你就想把刚才拉出来的屎坐回去?”
“这里是华夏!不是你们汉斯国的殖民地!”
陈凡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们要的是平等的合作伙伴,不是一群只会变脸的投机者。
既然你们看不起我们的工业基础,既然觉得我们造不出合格的螺丝钉,那就请回吧。
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