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合作,还有其他的人跟我们合作。
我相信,凭刚才那个箱子里的东西,有的是人排队想跟我们谈!”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汉斯代表团成员的脸上。
不仅打了脸,更是直接抽掉了他们的底牌!
是啊,如果有那种技术做背书,其他的国家,其他的人恐怕会像疯狗一样扑过来抢合作!到时候,汉斯汽车集团在华夏的布局将彻底归零!
恐惧。
真正的恐惧爬上了施密特的心头。
这不是丢面子的问题,这是要丢饭碗,甚至丢掉集团未来二十年战略机遇的大问题!
“不!不不不!陈先生!请留步!请千万不要冲动!”
看着陈凡作势要拎着箱子离开,施密特彻底慌了。
他顾不上什么首席代表的尊严,慌乱地绕过会议桌,竟然直接张开双臂拦在了陈凡面前。
“让开。”陈凡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道歉!我真诚地向您,向张部长,向在座的所有华夏工程师道歉!”
施密特脸色涨红,那是羞愧,更是急切。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成了九十度,那个高傲的日耳曼头颅,终于低了下来。
“是我们傲慢了,是我们愚蠢了!请看在上帝的份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愿意修改合同条款!
我们愿意……愿意再额外追加一笔投资,作为‘误工费’,无偿转让给贵方!”
听到还要额外追加投资这几个字,张部长和李教授的手都在抖。
天呐!
刚才这帮人还跟个大爷一样。7个不服,8个不忿的。这下好了,上赶着求合作吗?嘿嘿,真他喵爽。好
然而,陈凡依旧没有松口。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鞠躬不起的施密特,像是在审视一件并不怎么值钱的商品。
这种沉默,对汉斯人来说简直是凌迟般的折磨。
鲍尔也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忍不住插话道:
“还有底盘调校数据!我们也给!全部公开!只要……只要让我们参与那个通讯设备的外围研发,想要什么都可以。”
足足过了半分钟,直到施密特的腰都要断了,冷汗滴在地毯上。
陈凡才轻哼了一声,语气中的寒意稍稍退去,但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依旧未减半分:
“看来,施密特先生终于学会怎么在别人的土地上说话了。”
他并没有把箱子放下,而是依然拎在手里,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道: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想赖着不走,那我就勉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