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摇身一变,我们寒梅一脉也成了武帝一脉了呢?师父他是武帝的弟子,我们师兄妹是武帝徒孙。”
“那这岂不是……岂不是还未出江湖,就已经登顶了?”
“这也太美好了吧,我做梦都不敢做这么美啊!”
寒梅客在江湖上虽然也有名气,但比起武帝可是差得太远了,而杜尘和季红妆也从寒梅一脉摇身一变成了武帝一脉的徒孙。
就如杜尘说的一样。
他畅想中行走江湖名扬天下的终点,此时此刻却已经成了他的起点。
文摧笑着说道:“江湖路远,武帝一脉可算不上是终点,不过这确实是天底下最好的起点之一了,不过这可不意味着你们两人就高枕无忧了,武者修炼离不开一个‘勤’字,便是有武帝指点武道,但是春秋寒暑的苦练,也得你们自己熬得住,才能有所得……”
总而言之。
谋挽江和他的两个徒弟杜尘、季红妆,对于回归武帝一脉的态度显然是抱着喜悦。
武帝首徒虽然历经坎坷,但终究是回到了临渊城。
也算是皆大欢喜。
解决了谋挽江的回归,文摧便打算去探探赵子义那边的情况了,虽说他没打算对这位刚为临渊城流了血的师兄斩草除根,但总得防上一手。
可是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赵师兄!之前渊海战魔,听闻你受了些伤,带了些补药过来看看。”
“赵师兄?”
“赵师兄……”
文催在赵子义那座被他亲手捶塌了的宅邸里找了一遍,没找到人影,只找到了一封遗书。
“弟子赵子义,致同门师弟楚勤枉死,无颜见师父,不敢苟活于世……”
正是这开篇的一句话,让文催知道这是赵子义留下来的遗书。
紧随其后的一大段文字,字里行间流露出来都是对师父王有文的愧疚。
没能照顾好同门。
没能保护好临渊城。
没有能力继承武帝的意志,镇压渊海底下的群魔……
不过当这篇遗书过了大半之后,最后的篇幅变是留给文催的了。
“……小师弟,我知你心怀大志,如师父一样,心里装着有天下。”
“但你师兄我,心胸狭隘目光短浅,没那么高远的志向。”
“心里装着这一城,眼里看着同门,便容不下其他了。”
“师兄以为,能站多高便能望着多远,师父他老人傲立绝巅,方能为天下人拨开云雾指引前路。”
“但是你与我呢?”
“师兄我不过七尺之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