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么高,便望不见这天下。”
“可是你呢?”
“小师弟,你觉得你站到了多高,能顾着多远?”
“惟愿师父长命无恙,惟愿同门顺遂平安,惟愿临渊城历经风雨仍屹立于世。”
“武帝弟子赵子义绝笔。”
文摧再把宅邸翻了一遍,就连残垣断壁底下也没放过,但确实只找到了这么一封遗书,没能见到赵子义。
文摧只能带着这封遗书,又来到了渊海边上的茅屋。
王有文看过了信,沉吟了片刻,直接问出了一个问题:“文摧,你觉得赵子义他是真死了留下遗言,还是假死留信脱身离去?”
“师父,你说话还是这么直白。”
“就咱们师徒二人,了不起算上个还昏迷着的孙旺火,直来直往不省事吗?”
文摧琢磨了片刻,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不知道?”
“赵师兄可能是因为师父你回来了,自知与我之间,他已然失势便再无翻盘机会,多年经营一朝覆灭,心如死灰索性撒手离去,但也有可能,赵师兄他只是无颜见师父,绝笔一封脱身离去,毕竟这天大地大,也不止是一座临渊城而已。”
文摧确实不知道。
赵子义这封遗书属实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想到的赵子义可能不会坐以待毙任人宰割,但确实没想到赵子义会如此干脆,直接留下遗书。
关键是赵子义死不见尸,实在让人琢磨不透,他到底是真死了还是假死了。
王有文将赵子义的遗书抛入了渊海中,看着海浪吞没了这封信,轻声说道:“既然生死不明,那就当他是死了吧……”
……
“一会儿不见,陈小姐风采更盛了,不愧是谪仙之资的潜龙榜第一人,实在是让我愚笨武夫叹为观止,佩服不已。”
徐年和陈沐婉从武帝家中离开径直朝着城门走去,但刚走到半路上便遇到了宁婧。
宁婧显然是特意来找徐年的。
“陈小姐,我要借徐公子一用,你不介意吧?”
陈沐婉神情平静,直言道:“宁前辈有什么事要麻烦徐大哥吗?”
宁婧有点错愕,灌了一口酒,说道:“陈小姐不应该说,我要借徐公子一样,应该是直接问徐公子肯不肯,而不是问你吗?”
陈沐婉嘴角微微上翘,笑着说道:“宁楼主不就是想听我这么说吗?”
宁婧哑然失笑,朝着陈沐婉举了举手里的酒葫芦,似是敬了她一下,然后又喝了一大口酒。
“双四品境的陈家谪仙,确实是厉害,连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