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系可真够绕的,那你家又是干嘛的?”牙行掌柜滋着牙语气调侃道,但心中却是将对方列为了正常交易的客户,剩下的就看对方懂不懂行情了。
“嘿,我家是给东兴楼供鱼获的。”张丰脸上适时露出孩子才该有的天真笑容,骄傲道。
见这小娃说的如此笃定,且这笑容中不似作假,在空气中也确实可以闻到一股很重的鱼腥味,牙行老板当即又信了几分。
“好了,中介费十块大洋,先交五块,”牙行老板故作大咧咧的道,只是刚说到一半,见这小娃拉起大人的手,转身径直离开。
“哎,你这,八块大洋也行,七块不能再少了。”
“六块还不行嘛?我们牙行也是要吃饭!”
牙行老板急切追上前来讨价还价,这也是没办法,最近物价飞上天,听闻北方都快要把战火烧进关内,一些消息灵通的,或是家人有在光头党一方的,得到内幕消息,纷纷挂牌销售不动产。
普通百姓都开始吃树皮野菜了,谁还会买房子,所以说,他们牙行最近也不好过啊,这不?牙行都快把员工给辞退光了,只剩他一个老板和两个跟随自己很多年的老人在苦苦坚守,虽说干了这么些年,家底也很雄厚,可这坐吃山空,就是对他们商人最大的折磨。
“四块大洋,先交两块订金,不然我们就去安定门那边的牙行。”原本的中介费是五块,但这不是行情不行嘛,自然也要压价,那就让自己报个一口价,行就行,不行换一家牙行。
“这…”
牙行老板听到小娃这个报价,听这语气是一言不合就会离开,心中叹道:‘最讨厌和小娃做生意,真正快气死了。’
“行吧!就四块大洋。”牙行老板只得咬牙答应道。
父子二人跟随牙行老板,进入牙行大厅坐下,接下来就是其中一位牙人给他们讲解房源,以及大概的位置,以及房子前身是干嘛的。
“这个南锣鼓巷的是个三进的大院子,当然还有两个跨院,前身是某王爷的宅邸,后来传给了他的一房太太,那个院子里的老太太不知什么原因,就把这三进院的房子拆开了卖掉,现在这院子还有好些间厢房、耳房、倒座房等。”
张丰是越听牙人讲解,就越感觉这院子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