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妻子的那份独有的温柔,露出了阿史那土门不曾见过的气势。
「如匈奴这般的帝国,便是草原上的狼,而诸国便是羊,你何曾见过狼害怕羊叛乱反抗?」
阿史那土门震惊了,突厥只是金山附近的一个小部落,还从未走到如同昔日的匈奴那般的境地口阿麋放下了手中的针线,道:「你的说辞说服不了父汗。」
阿史那土门看著自己的妻子,感觉她有些陌生,甚至有些害怕。
可下意识的,他还是问了一句。
「那该如何?」
「当年匈奴犯的最大的错误,便是将大汉也当做了一只可以拿捏的羊。今日,我的父汗怕也会」
阿糜的话还没有说完,大帐之外,就传来了喧嚷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阿那瓌的使者带著可汗的金令走了进来,道:「阿史那土门,可汗命你持他发下的狼头大纛,带著大军南下,征服笈多!」
阿史那土门一愣,问道:「笈多,那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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