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隐年夺走了萧寂手里的鼠标,开始从头翻看协议。
越看,脸色越严肃。
十分钟后,乐隐年回头看向萧寂,用尾巴缠在萧寂脖颈上,给他当脖套:
“萧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婚后双方开销由各自分别承担?什么叫只行管理权,不要股份,只拿工资?什么叫不得以任何形式收购凌云的股份?什么叫如果婚姻不睦,离婚不分凌云任何财产?”
“谁让你这么写的?形式上的联姻都没有这么苛刻吧?萧寂你把我乐隐年当什么人了?”
萧寂道:“这是对你的保障。”
乐隐年不干:“没有这么保障的,我也不需要这样的保障,我是个男人,结了婚不让你过好日子不说,还要让你防着这个防着那个,这婚结的还有什么意思?”
“我爹妈那份就算了,我这份,怎么说都该是跟你的共同财产,没道理我这么大公司放在这儿,还要让你自己打工赚钱,那我成什么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手改那份协议。
等乐隐年改完,萧寂又不乐意了:“你这样,就不怕我万一骗了你,卷走你大半家财?”
乐隐年白了萧寂一眼:“你懂什么?这是对你的保障,你要是识时务,我的就是你的,你要是不知好歹,分走我大半家财就算是我对你跟我一场的报酬吧。”
萧寂头疼:“你这份协议,祁董不会同意的。”
乐隐年不管:“这是我和你的事,他少管。”
两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在此之前别说是吵架,连生气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眼下却因为一份婚前协议,争执了起来。
办公室的门没锁,开着一条缝,走廊尽头的会议室刚巧有人开完会出来,经过时听见萧寂办公室有争吵声,就偷偷站在墙角听热闹。
没多久,门外就聚集了一小波人,小声凑热闹:
“怎么回事?”
“没听全,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吵起来了,好像是因为结婚的事。”
“结婚有什么可吵的,这不是好事吗?新婚燕尔的。”
“好像是婚前协议的事儿,我听见他们提到了。”
“嗐,不愧是豪门,结个婚牵扯的事儿真不少,之前还说是萧总潜规则,现在什么情况真不好说,都不是傻的,估计这是萧总要得太多了,小乐总不愿意了。”
“听着怎么不像呢?我来得早,我听着是小乐总说要把名下房产过户给萧总,萧总说不要,小乐总就开始骂人。”
“不能吧,给房产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