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小拨人讨论地正高兴,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厚重的咳嗽声。
众人同时回头,看见了站在身后的祁正川两口子。
众人一哄而散,落荒而逃。
而祁正川推开门走进萧寂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乐隐年正将萧寂按在桌子上,强迫萧寂在打印出来的协议上按手印。
“混账,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乐隐年还在气头上,闻言便道:“都怪你,现在好了,我给他什么他都不肯要。”
祁正川上前,将乐隐年拉扯开,拿起那份协议仔细看了看,一边看,眼皮子一边跳,暗骂乐隐年个小兔崽子,当真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就这么不管不顾把大笔家财往萧寂名下塞,一点没考虑过给自己留后路。
他想骂,但当着萧寂的面又骂不出口,将协议交给身后的乐母:
“你看看。”
乐母看完了那份协议,却笑了:“依我看,折个中,萧寂在咱们家工作这么多年,我和老祁都信他,这些不动产,萧寂你就收着,不然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四人坐在沙发上,有商有量地重新商量了一份协议,双方当场签了字,叫来了法务的人去处理。
萧寂对于这些东西本身就无感,要签协议也无非是为了让祁正川两口子心里有个底。
眼下祁家两口子怎么说,他怎么办就是。
但乐隐年的脸却拉得老长,觉得自己爹妈小气,办事不厚道。
这协议,除了给了萧寂那些不动产之外,一点股份都没有,就相当于要萧寂一直为他们家打工,顶多算是升职加薪。
他闷着头不说话吗,心里却暗自决定,要偷偷给萧寂办张卡,将来每年都往萧寂名下存一笔钱。
萧寂不知道乐隐年在想些什么,签完了协议,答应了晚上去祁家吃饭,就将祁正川两口子送出了门。
萧寂没有替他做主的长辈,结婚的事只有他自己说了算。
定好了时间,却又有了其他的小插曲。
祁正川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才犹犹豫豫开口道:“彩礼的事......”
萧寂道:“彩礼的事,您尽管开口,我的情况您有数,我能力范围内,多少都会出。”
祁正川闻言,愣了愣,和乐母对视片刻,突然扭头看向正在啃螃蟹腿的乐隐年,气道:“没出息!”
乐隐年也愣了:“让你要个彩礼,你骂我干什么?我又没说不要!”
乐母连忙缓和气氛:“行了行了,孩子的事儿你老跟着瞎操什么心。”
说完看向萧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