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撑在地上,平静道:
“我曾经也以为我的人生就该掌握在我自己手里,只要我不想,就没有人能强迫我。”
晚风吹过,拨乱了萧寂的发丝。
这是乐隐年意料之外的萧寂。
是和平日里永远沉稳自持,高高在上,运筹帷幄截然不同的萧寂。
论技术,乐隐年自认萧寂绝不是他的对手。
但按照萧寂那不要命的狠劲儿,两人真要拼到底,胜负还真不好说。
萧寂将车停在这里,是将选择的权力交还给了乐隐年自己。
乐隐年曾经一直觉得,年轻才是资本。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被比自己年长之人迷得死去活来。
但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在他心里生了根,破了土,发了芽。
他看着萧寂的侧脸,喉结动了动:
“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