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打起了精神,猛加油门追了上去。
萧寂骑的是乐隐年的车,车牌也是乐隐年的车牌。
反正乐隐年不在乎会不会被罚款,他就更不会在乎。
万一真被查了,上面也还有祁正川扛着,是乐隐年主动发起挑衅的,萧寂才不管那么多。
他要做的,就是将乐隐年收拾服帖。
萧寂的疯狂,显然超出了乐隐年的预期。
两人角逐之时,前方两辆汽车并行,将路挡住。
乐隐年下意识松了油门。
萧寂却直接跨过了实线,在对面迎面开了一辆大货之时,夹在大货和另一辆车中间,穿了过去。
瞬间就将乐隐年拉出去老远一段距离。
乐隐年见状心都快跳出来了,破口大骂:
“你有病啊!萧寂!你踏马不要命了!”
可惜,他嗓门再大也只能被风声吞没。
乐隐年在跨海大桥之上,才勉强看见萧寂的车屁股,再次猛地给油,朝萧寂追了出去。
乐隐年能看出来,萧寂骑车毫无技巧可言。
无论是加速还是压弯都很生疏,绝不是老手。
但可怕的是,萧寂好像不怕死,一整个拼命往前冲。
而且乐隐年越是追他,他速度就越快。
渐渐的,乐隐年开始害怕了。
生怕自己追的猛了,萧寂再来一次那不要命的损招。
他不再紧追不舍,而是适当拉开和萧寂之间的距离。
毕竟萧寂今天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他不仅没法跟祁正川交代,他都没法跟自己交代。
两人从桥上下来回程的一段路,谁骑得都不快。
眼看着没有几公里,就要回到终点,乐隐年却又觉得不甘心。
几个月了,他一直陷在这种纠结当中。
一边是家人的期盼,是父母的心血。
一边是自己的梦想和后半生的路。
他手下的油门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拉萧寂出来比这一场,到底是想要和萧寂争个胜负,还是想强行将自己人生的硬币交给萧寂,让萧寂去替他抛出正反面了。
但再一次出乎了乐隐年意料的是,萧寂在抵达终点前五百米左右的时候,缓缓将车,停在了路边。
这个时候,乐隐年只要别停下来,继续往前,他就能率先抵达终点,做出自己心底想要的抉择。
萧寂摘下了头盔,等着乐隐年自己选择。
不知道该不该说意料之中,乐隐年的车,最终停在了萧寂身侧。
乐隐年摘下头盔,看着萧寂,蹙着眉:
“哎,你胆子也太大了,真不要命啊?”
萧寂的情绪看上去并未因为这场赛车被掀起任何波澜。
他低头点了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