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隐年要是做皇帝,不知道比昌宁强多少,最主要的是,崇隐年不会忘本,至少不会防备自己。
萧寂没吭声,站在一边当花瓶。
崇隐年的目光一直落在花瓶上,开口道:“便宜他了,若非先前我和萧寂早有准备,萧寂的娘焉有命在?这些年受过的苦楚,总不能说算就算了。”
林落想了想:“这事,一个不慎,满盘皆输,那可是诛九族的罪过,我得先想法子送我爹娘出京,伯父伯母呢?”
这件事牵扯太大了,崇父崇母上了年岁,崇隐年不想让他们在外担惊受怕:
“两个月前,我便送他们去江南休养了。”
不是崇隐年只顾崇家,不顾林家,而是林落在边境打仗,昌宁便不准林父出京,美其名曰替林落照看爹娘,每隔半月,便要请林父进宫喝喝茶,下下棋。
如今林落已经回来了,而且这件事会尽快处理,这件事就容易了很多。
崇隐年看着林落:“你若与林伯父商议,此事怕是行不通,想想法子,将他们从暗道骗出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