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但色驰爱衰我可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二的。”
萧寂面上依旧带笑:“行,你辩解。”
他这般说了,崇隐年又辩解不出,半晌才道:“我不会,我不是那样的人。”
萧寂握住崇隐年的手腕,将人扯到自己身边坐下,整个人蜷缩进崇隐年怀里,困倦道:
“我知道,与你说笑罢了。”
其实这段时日,崇隐年一直隐隐觉得萧寂不太对劲。
按理说,萧寂这般武艺高强之人,都该是精神抖擞,力大如牛,像林落那般,卯时便起身,叽叽喳喳,忙忙碌碌,似是被机关操纵般不知疲倦才是。
再不济也该如寻常人那般。
怎么也不至于亥时歇下,巳时末才起,也没做些什么,到了未时却又困倦得睁不开眼。
但萧寂似乎总是这样。
只有夜里折腾他的功夫,打得起精神,平日里若是没什么事,总就这么睡着。
仿佛除此之外也没什么旁的症状,但崇隐年却总觉得不太对。
他吻了吻萧寂的额头,待萧寂睡着后,便打横将人抱回屋里,命人将这些时日搜集来的有关于碧落黄泉记载的书籍拿出来,开始一一翻阅。
而果不其然,还真让他找到了些记载。
那便是碧落黄泉因人而异,有些人体质特殊,毒素在体内残存期间,便会有嗜睡症状。
更可怕的是,据此书记载,这位体质特殊之人,在按时服用定期解药的情况下,三年后,竟一睡不起,长辞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