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相爷和公主和离,就是因为林姨娘吗?”
“我听说是公主提出的和离。”
“有传言说是公主提出和离是因为相爷宠妾灭妻。”
“不是我说话难听,这要换了我,林姨娘这般的大美人儿,舞枪弄棒都漂亮得跟天女散花似的,我也爱啊,倒也不能全赖相爷。”
“你这意思,若是夫君不喜,夫妻关系不睦,便怨不得男人,只该怨自己个儿不够漂亮,抓不住男人的心了?”
“我何时这般说了,我只是觉得人与人之间总要讲个缘分,有些人在一起就是更合适,有的人便是做得再好,不喜就是不喜,有的人便是什么都不做,喜欢就是喜欢。”
“你瞧林姨娘,每日睡到巳时中,相爷还得巴巴命人备了膳食,亲自给姨娘梳头上妆,林姨娘呢,女红通通不必做,舞舞剑,哄哄相爷高兴,到了夜里,相爷还给姨娘洗脚,多好的命。”
“那如今林姨娘怎的还是姨娘,相爷这么宠着,不该抬做夫人了吗?”
“谁知道呢,每回唤声姨娘,林姨娘瞅着倒是受用得很,倒是相爷,回回都板着脸,像是早就巴不得抬他做夫人,是他自己不愿意。”
“色驰爱衰,谁又知晓这般光景能坚持多少时日,大户人家后宅不都是如此,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嚼起主子的舌根来还没完没了了,活儿都干完了吗?”
......
萧寂练完剑,倚在崇隐年的藤椅上喝着茶,崇隐年站在萧寂身后,帮他捏着肩膀。
崇隐年武艺不高,有些拳脚功夫,比寻常人厉害很多,但和萧寂这种比起来就不够看,而在五感的敏锐程度上,便也远远比不得萧寂。
萧寂凤眼微合:“西南方向那几个小丫头,倒是有趣。”
崇隐年顺着西南方向看去,只见几个洒扫的小丫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又一哄而散。
他好奇道:“怎么?可是说了些什么?”
萧寂嗯了一声,淡淡道:“说你宠妾灭妻,说我将来会色驰爱衰。”
崇隐年闻言,眉头一簇:“庄子上的下人不懂规矩,待我稍后狠狠处置了她们。”
萧寂便轻笑出声:“嘴长在旁人身上,爱说什么便说什么,狠狠处置了她们,能让她们闭嘴,却永远阻碍不了旁人心里的想法,总不能但凡有人心里觉得你我之间有问题,便直接将人除之而后快吧。”
崇隐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捏着萧寂的脖颈:“说我便罢了,总归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