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隐年大惊失色,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一把将萧寂搂紧怀里,大喊道:“传大夫!”
崇隐年打横将萧寂抱上床,只看见萧寂脸色从苍白开始涨红,像是无法呼吸般,伸手去捏自己的喉咙。
整个人似乎是因为疼痛在轻微的痉挛。
崇隐年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阿寂,阿寂你别吓我。”
萧寂说不出话,距离上一次毒发,时间上倒是差不多了,疼痛倒是还好,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窒息。
碧落黄泉,并非如见血封喉般让人彻底无法呼吸。
它似乎是封闭了呼吸道,又留了一丝丝余地,让中毒之人不必死得太过利索,要受尽了苦楚,尝尽内脏溶解,筋脉寸断之苦,才肯让人去死。
崇隐年脸色苍白,嘴唇都在颤抖:“阿寂,是中毒了吗?什么毒?告诉我,我去找解药,求你,你说话!求你了,阿寂,别吓我!你别吓我!”
就在崇隐年惊慌失措眼眶都已经开始发红之时,一只棕背小伯劳冲破了窗户纸,一头扎了进来,扑棱棱飞到萧寂身边,将鸟喙里衔着的一枚药丸,塞进了萧寂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