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十四!”萧寂喊了一声。
十四停下脚步,看向萧寂。
萧寂起身:“我去追,应当是找我的。”
说罢,萧寂便追了出去,一直到相府一处隐蔽的角落,那黑影停了下来,不是别人,正是萧榕的好友,顾秋。
“顾叔?”萧寂蹙眉。
顾秋嗯了一声:“我来,有件事要与你说。”
“何事?”
“你娘被上面派去刺杀太玄宗宗主项岚了。”顾秋道。
萧寂闻言,眉心一跳:“几个人的任务?”
顾秋道:“一个人,就你娘自己。”
萧寂沉吟片刻:“您自己要来知会我,还是上面让您来的?”
“上面让我来的。”顾秋道:“阿寂,上面这是对你起疑了。”
萧寂了然:“我知道了,此事我会解决。”
相府不是说话的地方,顾秋匆匆传了话便离开了,萧寂一回院儿里,便看见崇隐年从端着两只小碗,站在门口看着萧寂。
“干什么去了?次次回来你都不在院里,你就不能老实点吗?”崇隐年不乐意道。
萧寂扯住崇隐年的衣袖,将人拉进屋里,关好了门。
将方才顾秋的话,又复述给了崇隐年:
“相爷可明白这其中意思?”
崇隐年当然明白。
萧榕若出事,萧寂必不会坐视不理。
但无论是萧榕还是萧寂,人手不够,都是死路一条,那么,如果萧寂如今已经叛变了,崇隐年大概率不会坐视不理。
崇隐年手里是有人的,如果崇隐年出手了,就证明,萧寂必然已经叛变,那这刀,便该回炉重造了。
若是崇隐年没出手,死两条狗求个安心,对于昌宁来说也无伤大雅。
而太玄宗那边,若是萧榕得手了,便正好替他除害,若是没得手,便也只当是给太玄宗和与其勾结的朝廷重官一点警告。
这几件事,无论成与不成,对于昌宁来说,都是好事,都能达到昌宁想要达到的目的。
崇隐年并非心狠手辣的性子,这些年对于旁人如何暂且不提,但对于自己人,崇隐年通常是做不到这般绝情的。
他看着萧寂:“你和你娘,好歹都是他的亲信,他这般......”
萧寂道:“他没有亲信,隐年,我们都是他手里的刀,他不允许任何一把刀的刀尖转向自己。”
萧寂这边话音刚落,便猛地对着崇隐年喷出一口血来。
毫无征兆。
崇隐年身上的月白锦袍上被染了不少星星点点的血迹,仔细看去,上面还有一些碎肉般的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