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的是,昌宁比他想象中更聪明,或者说更加谨慎。
三日后,小影的新文牒下来,崇隐年本来想随便派个人去送,但萧寂却为了万无一失,还是亲自跑了这一趟。
却不料刚到城郊客栈外一里地之外,他便察觉到,不远处,有不少人埋伏在那里。
似乎在守株待兔,等着和小影串通之人前来接应。
萧寂闭上眼,细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埋伏之人,恐有上百。
而与此同时,崇隐年也被皇帝留在了宫里。
两人若无其事地喝茶下棋,皇帝吃了崇隐年的相,开口道:
“朕这儿有一则趣闻,想要与爱卿分享一二。”
崇隐年眉心一跳:“陛下请讲,臣洗耳恭听。”
昌宁看着崇隐年的双眸,勾了勾唇角:
“程德与那青楼女子相识一年,尚未出事,如今赶着边境异动,那女子便突然动了手,朕左右琢磨此事不对,昨日,便又派人去了一趟乱葬岗,爱卿可知,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