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没能将他如何,两簪子,便能要了他的命去?”
林落一拍大腿:“就是说啊,这姑娘也当真是个狠人,抱了同归于尽的心思,那簪子里藏着的,乃是见血封喉!”
崇隐年蹙了蹙眉:“那之后呢,那姑娘如何了?”
林落摊手:“可惜了,被程德掐死了,如若不然,这姑娘这么有魄力,我定是要想法子保她一命,接到将军府,嫁给我二叔,让她完了寻个机会,将我二叔也攮死了了事。”
崇隐年白了他一眼:“祸从口出,莫要什么浑话都往外说。”
林落嗐了一声:“多大点事,说说罢了。”
一直没说话的萧寂,突然开口问了一句:“那姑娘和尸身,可处理了?”
林落道:“这事儿我可上心了,程老匹夫死得大快人心,眼下人人都说,当初他那三人夫人怕根本就不是病逝,而是被他折磨死的,我出宫前,找大理寺的人问了问,听说那姑娘无父无母无亲友,已经被扔去南城郊外的乱葬岗了。”
崇隐年和萧寂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口问萧寂:“瞧你脸色不好,可是乏了?”
萧寂颔首:“昨夜.......”
崇隐年轻咳一声打断他:“你也是,莫要什么浑话都当着外人的面说,且回屋歇着去吧,不必总盯着我,我今日就在府里,哪都不去,待会儿送走了林将军再去陪你。”
萧寂起身,对着崇隐年福了福身:“谢相爷体恤。”
说罢,转身朝卧房方向走去。
崇隐年看着萧寂走远,才收回目光,对林落道:“你嫂子粘人,离了我片刻功夫就要闹脾气,让你见笑了。”
林落也收回目光,啧了一声:“哥,嫂子身子骨挺结实啊,面色红润有光泽,走路都带风,倒是你,瞧着精气神一般,这文人和武将到底还是不一样,早就跟你说了,操劳归操劳,身体还是要勤加锻......”
“住口吧。”崇隐年打断林落:“莫要什么话招人烦便挑什么话说了,谨言慎行,我与你说过多少回了。”
林落哦了一声,便不再吭声,和崇隐年面面相觑好半晌,又道:
“哥我能在这儿用午膳吗,我想吃酱酥鸭。”
崇隐年:“.........”
萧寂回了卧房后,便换了装束,出了相府直奔南郊乱葬岗而去,将解药喂给了小影,并送小影在城郊客栈暂住,文牒的事今日没办下来,待办下来之后,他再跑一趟便也罢了。
原本此事到了这里,便该罢了。
但让萧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