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要静姝放心,只在府里待着就是,该给的面子,他会给,但绝不会碰静姝一根手指。
那时,静姝还问过他,若是皇帝问起该如何是好。
崇隐年只道无需她操心。
他顶着有难言之症的名声,保全两人清白,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机会合适,便让静姝休了自己这位驸马。
以静姝的身份,寻个真心待她好的应当不难。
崇隐年以为两人都在默契配合,完成任务,却没想到静姝会对萧寂发难。
昨晚说好了要去静姝房里用膳,就是想和静姝提提这件事,时机差不多了,静姝可以休了自己这位驸马了,或是静姝愿意,两人能和离,再好不过。
谁知就耽误了一晚,便惹出这样的事来。
崇隐年看着静姝:“臣只是不明白,公主今日为难林姨娘的意义在何处?”
静姝看着崇隐年对自己毫无情愫的双眸:“相爷,本宫有一疑问。”
崇隐年颔首:“公主请讲。”
静姝道:“若本宫也寻了面首,相爷可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