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水,开口便大喊:“十四!”
十四是专门在府里盯梢的暗卫,崇隐年开口必到,十四闪身出现,一头扎进了水里。
静姝在看见崇隐年回来之后,脸色就更难看了,走到崇隐年身边:
“相爷。”
崇隐年眼下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湖里,抬手打断了静姝,示意她现在什么都别说,他什么都不想听。
静姝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境地,知道眼下多说多错,崇隐年必然不会听她解释。
“所有会水的,下去找!谁将人捞上来,赏金三千两!”崇隐年对身边人道。
片刻后,十四浮了上来,对崇隐年道:
“主子,没人。”
崇隐年咬牙:“接着找。”
十四再次下到湖里,一炷香的功夫后,所有下了水的人都湿漉漉的上来了,全部表示,并未见到水下有人。
这一刻,崇隐年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他在脑子里清算着将这一湖水抽干要用的人力物力。
一边道:“将碎月关押起来,赏二十大板,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出来。”
碎月是崇隐年给静姝的人,此言一出,先是否定了静姝的作为,又收回了人。
静姝咬牙:“相爷,是否该听本宫说两句?”
公主的架子都拿出来了。
崇隐年看着静姝,眯了眯眼:“公主不用告诉臣,是他招惹挑衅您在先。”
静姝听到崇隐年话里的称谓,就知道崇隐年是真的生气了。
她沉着脸:“相爷是打算为了一个妾室,治本宫的罪吗?”
崇隐年现在烦透了,其实早在十四第一次说没找到人的时候,崇隐年就冷静了下来。
萧寂不傻,武功高强,早先与自己摊牌的时候,就明说过,府里的暗卫绝非他的对手。
被打进水里,萧寂是刻意为之。
不会水的人,掉进水里,挣扎和求生欲都是本能,但萧寂却入水后直接隐匿了起来,连冒头扑腾两下的戏都没做,更是刻意为之。
萧寂还有人要救,身上带着使命,不会轻易让自己出事。
这般作为,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生气了。
静姝进门的时候,是皇帝的眼线,是来监视崇隐年的。
无论是崇隐年,还是静姝,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崇隐年连静姝的手都不曾牵过,在他心里,他和静姝就是逢场作戏罢了。
后来静姝慢慢不再向皇帝那边传信,崇隐年也没觉得自己和静姝是真的能在一起过日子的,他从不觉得静姝对他有过真心。
他早先就和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