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家主更是在祠堂里跪了三天,候着罗馥玲的命。
但事情似乎比想象中顺利,罗馥玲并未发出任何警示。
而三天前的夜里,萧寂能脱险,也显然是罗馥玲甘愿保下了萧寂。
结亲要用的东西,不用罗家操心,二爷一早就操办好了,万事俱备,就欠萧寂松口。
萧寂换了一身传统的大红色喜服,胸前别了大红花,脸色木然地抱着罗馥玲的牌位,站在罗家的祠堂里。
他所看过的记载,配阴婚这种事,大多数都是活着的女子和死去的男子配。
有些地方的习俗比较变态,要缝了活人的嘴,闷杀在棺材里。
但大多数不用,每个地方的习俗不一样,只是拜堂的时候,多数会用公鸡代替新郎官行礼。
萧寂现在内心毫无波澜,他在看着祠堂外忙里忙外的二爷和罗家人,想着他们等会儿会不会抱只母鸡过来。
但事实上,却并没有。
罗家这边的习俗,是要在拜堂之前,双方亲手写下生辰八字,交换后,各自放在喜烛上燃烧。
没一会儿,就有人拿了纸笔过来,递给萧寂。
萧寂挑眉,看向罗老家主:“双方写下生辰八字?”
罗老家主点头:“你写你的,那份,罗家人会代写。”
罗家靠通灵之术发家,这种事,萧寂倒是不会质疑,但他看向自己对面拿着纸笔,看上去有些醉醺醺的一位罗家大叔时,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您确定,他不是喝多了吗?”
罗老家主似乎很相信这位大叔,摆摆手:“他一年到头都是喝多的,不影响。”
萧寂这才放下心来。
亲手写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又接过了那位醉醺醺大叔手里的生辰八字,按照规矩,相互走到祠堂两边燃烧着的喜烛旁,将其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