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躺倒在地上。
而与此同时,他装在口袋里的红色信封也跟着掉了出来,在地上抖了抖,兀自燃烧了起来。
凄厉的惨叫声几乎震破了萧寂的耳膜。
萧寂在彻底晕倒之前,看见自己面前,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
再次睁眼时,萧寂只看见洁白的天花板和方形的简洁顶灯。
下一秒,一张树皮一样的老脸就凑了上来,开口就骂道:“混小子,算你命大!”
萧寂长出了口气,看着还挂在输液架上的药瓶,开口道:“我是中邪了,给我输液干什么?”
二爷气道:“你是又一次差点没命了!你都烧了三天了,不给你打点葡萄糖,万一真死了呢?”
萧寂缓了缓神:“这不又没死吗?”
出事当晚,二爷其实从萧寂离开后的十分钟,就开始给萧寂打电话了。
但萧寂一直没接,二爷到底是不放心,跟着萧寂去了公交站台。
但没人。
于是二爷直奔学校而去,路上也一直在给萧寂打电话。
从对方不在服务区,一直到电话终于拨通,二爷才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找到了躺在学校后门街边草地里的萧寂。
这次,他寸步不让:
“婚必须结。”
二爷语气里的后怕和苍老面容上的疲惫都让萧寂心里不怎么好受,
他等着萧寂继续跟他犟下去,萧寂要是敢,他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萧寂的病床边上。
反正萧寂这婚不结,也活不了两天了,萧寂死了,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没意思。
但这一次,萧寂却意外的乖顺下来。
之前说是差点死了,但比这次还差得有点多。
这回,正儿八经濒临死亡不说,萧寂也能看得出二爷的态度,他要是真死了,恐怕二爷真要跟他去。
沉默片刻,萧寂终于是答应道:“好吧。”
反正萧寂也没有喜欢的人,他觉得自己将来大概率也不会有喜欢的人。
配阴婚这种事,按照记载和萧寂的认知来说,其实也就是绑定着这么个人,不能再娶或者再嫁,要以未亡人的身份,日日烧香上供奉。
萧寂应了下来,就是事不宜迟,刻不容缓。
二爷连良辰吉日都顾不得算,当天下午,就带着萧寂去了罗家。
罗家的老家主是个仁义的,虽说二爷的孙子要与他祖母结亲,怎么想,这辈分都差得难受,但为了老友家后辈的命,他也只道:
“各论各的,各论各的。”
原本这事儿,罗家人心里也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