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照价赔偿,还有员工的医药费。”
萧寂垂下眸,点了下头:“多少钱?”
童隐年看着萧寂身上的廉价衬衫,还有他手里那部老旧的破手机,鼻腔忍不住的发酸:
“为什么惹事?”
萧寂没还是那句话:“多少钱。”
萧寂家里出事的时候闹的沸沸扬扬,甚至上了新闻,童隐年在那之后还是倔强地试图联系过萧寂很多次,可惜都是无疾而终。
萧母的联系方式也换了。
他甚至不知道萧寂去了哪。
他高考完回过滨城,那时候一路上他都在想,只要他能找到萧寂,他可以放弃学业,打工养哥哥上大学,哥哥学习好,将来肯定比他有出息。
他长大了,他可以把所有的好都给萧寂,只要萧寂不嫌弃他现在赚的少,他将来总会赚更多更多。
萧寂是当少爷的命,萧父走了,他就自己努力让萧寂当少爷。
他想了很多很多,可萧寂家的大别墅早就换了主人。
童隐年像只无家可归的小流浪狗,坐在萧家大门口哭了一晚上。
在后来的很多年里,如果不是刘芳琴偶尔还会提起萧家,童隐年甚至觉得当初在萧家的那两年多时光,就是大梦一场,是他自己的幻想。
童隐年花了很长时间,试图渐渐去放下年少时的懵懂时光,试图跟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自己和解。
可万万没想到。
就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夜里,萧寂就这样,狼狈地出现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