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上扬:
“是啊,那你有没有打听到,我喜欢一个男人喜欢了十年?”
曲烁一愣,小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挂不住了:“你有喜欢的人了?”
童隐年不置可否,没承认也没否认。
曲烁脸色难看,嗤笑一声:“爱而不得的戏码有什么好玩的?他要是喜欢你,早就和你在一起了,你用得着单相思这么多年吗?再说了,十年前你才多大啊。”
童隐年刚想说什么,尚未开口,包厢的门就被推了开来,一个穿着工服的服务生对站在童隐年身边的经理道:
“经理,四楼有客人闹事,和调酒师打起来了。”
经理眉头一皱,对童隐年道:“童总,我去看看。”
童隐年还没说话,曲烁就来了兴趣:“带我去,我想去看看。”
经理看了童隐年一眼,童隐年站起身:“你和林总招待,我带曲总上楼。”
童隐年之所以这么决定,一方面是曲烁这个人,没办法束缚,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能拦得住他。
二来也是因为刚才那一杯酒喝得太猛,他坐在这儿胃里直往上返,想借机出去透透气。
坐上电梯的时候,曲烁故意往童隐年身边靠了靠:“一会儿看我怎么帮你解决难缠的客人。”
童隐年不着痕迹地躲了躲:“不劳您大驾。”
两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四楼时,就看见吧台前的酒瓶碎了一地。
调教师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正在和一个背对着电梯的男人对峙。
四楼的客人都在看着热闹。
童隐年走上前,看了调酒师一眼:“和顾客发生争执处理不当,罚款会让你领导开给你。”
说完,回过头,刚准备看看这敢在他场子里闹事的是个什么妖魔鬼怪,目光落在萧寂脸上时,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双腿发沉,像是灌了铅,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四目相对,萧寂打量着童隐年如今的模样。
当初稚嫩幼态的脸庞已经变得轮廓分明,五官变化不大,成熟了些许,那时候圆溜溜水汪汪的清澈眸子如今早已不再澄澈,原本该是多情的桃花眼中,却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深沉。
“长大了。”
萧寂轻声开口。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像是一记窜天炮,从童隐年的耳朵直冲他天灵盖。
曲烁不明所以,但能察觉到气氛有些古怪,他扯了扯童隐年的袖子:“哎,你说话啊,真指望我给你处理啊。”
童隐年喉咙发紧,盯着萧寂半天,才说出一句:
“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