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夹杂情欲,只有温柔的安抚和缱绻的想念。
谈隐年的手环在萧寂脖颈上,纠缠间,几乎快要溺死在甘甜之中。
许久,两人额头相抵,他才垂着眸道:“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萧寂不知道该怎么跟谈隐年解释这个关于想念的问题。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两个人对于时间的概念是完全不同的。
萧寂的时光无穷无尽,他在漫长的黑暗和无尽的冰川中渡过无尽漫长的岁月,几天时间在萧寂的概念里就是弹指一挥间。
对于萧寂来说,他已经和谈隐年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隐年就是刻在他骨子里的烙印,千百年扎根在他心里,并非是一两天的断联就能改变什么的。
但对于毫无记忆的谈隐年来说,他的人生在不断的重启,每一次只有短短几十年,每一天就都显得弥足珍贵。
萧寂如果较真地跟谈隐年说,自己并不会因为一两天不见面不联系就想谈隐年想得要死,谈隐年只怕又要跟他怄气。
于是他还是妥协道:“想。”
这下,谈隐年就高兴了,又在萧寂唇上亲了亲:“和好吗?和好吧。”
萧寂看着他:“什么和好,雇主和助理和好吗?”
谈隐年来之前就想好了。
他觉得自己心灵很脆弱,受不了总是和萧寂这样来回拉扯。
尤其是萧寂总也不惯着他,好像自己要说让萧寂滚蛋,萧寂就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可以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走进他心里,但他知道,如果想再让萧寂走出去,肯定会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