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休假,也要随时接电话,万一我有临时工作需要,你这样会耽误我的事。”
萧寂耸了下肩,也不再继续跟他掰扯,只问他:“来我家干什么?”
谈隐年道:“你昨天没接电话,我怕你自己死家里,来看看你。”
“关心我?”萧寂问。
“雇主对下属的关怀和责任。”谈隐年嘴硬。
这话刚说完,他心里就有点后悔。
他也不是专程来找萧寂吵架的。
前天晚上跟萧寂说饿了,拐萧寂回家,明明就是为了缓和关系,但关系没缓和,又给了萧寂以牙还牙的机会。
谈隐年没喜欢过什么人,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待这份感情,也不明白该怎么对待自己的心和萧寂。
原本伤人的话两人各说一次应该算是扯平了,但现在他只觉得这种伤害似乎并不能抵消,只会叠加,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僵硬。
虽然两人认识时间不长,似乎也没有多深厚的感情,甚至于连关系都不曾确认。
但谈隐年这几天却像是着了魔一样,满脑子都是这点事,思前想后都觉得不安。
果不其然,萧寂闻言嗯了一声:
“现在你的关怀和责任尽到了,可以回去了。”
谈隐年不想回去。
他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萧寂的腰。
萧寂也没推开他,就任由他抱着,不反抗也不回应。
许久,谈隐年才泄了气,实话实说:“我想你了,你不理我,我心里不踏实。”
萧寂抬手摸了摸谈隐年的后脑勺,没说话。
谈隐年将脸颊埋在萧寂颈间,呼吸着萧寂身上熟悉的气息:“你哄哄我,行吗?”
闹别扭这件事的源头,看似是因为谈隐年言辞不当,让萧寂别当一回事造成的。
但事实上,再深究下去,萧寂也没说过喜欢没提过爱,没确认过关系,便跟醉酒的谈隐年滚上床,似乎也有问题。
感情这种事,很难将对错分得清清楚楚。
人无完人,即便萧寂走过这么多世界,和同一个人有着各种各样的感情经历,但只要有情绪,就会有矛盾。
萧寂知道自己在对待感情上有自己的问题。
他专一,长情,爱谁就只爱谁。
但他天性就不热烈。
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隐年这样热烈的灵魂,才能让萧寂觉得自己身在世间,还活着。
他回抱住谈隐年,手臂用力将人放在了门口的玄关柜上,偏头吻了谈隐年。
和前两次极尽暧昧拉扯,甚至带着撕咬意味的吻不同。
这一次似乎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