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的谈隐年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萧寂察觉到谈隐年的视线,对他轻轻扬了下眉梢:“有事儿?”
谈隐年先是摇了摇头。
过了几秒,又对萧寂道:“我能看看你的牙齿吗?”
萧寂不明所以了,但还是对着谈隐年呲了一下牙,露出一个虚伪的假笑,又迅速将嘴角拉得平直。
谈隐年看清楚了,又白又整齐。
他轻咳一声:“你牙这么白,用什么牙膏?一天刷几次牙?”
萧寂木着脸,报出了一款牙膏的品牌:“正常两次。”
他说话时,单薄的唇瓣一张一合,看起来,其实是有些诱人的。
但谈隐年在反复犹豫了很久后,还是压制住了刚才心底的冲动,也没对自己提出的冒昧问题做任何辩解,继续没滋没味地喝着杯子里的牛奶。
萧寂话很少,如果谈隐年不主动跟他说话,他是不会主动找谈隐年叭叭的。
似乎完全没有好奇心,对于大明星的过往及私人生活也完全不感兴趣。
身为助理,这一点,对于谈隐年来说,的确是好现象。
但人就是贱,萧寂越是沉默寡言,谈隐年反而越是忍不住将注意力放在萧寂身上。
他在思考,面前这个男人,除了无可指摘的外表和目前为止完全符合他对助理需求的性格和能力之外,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