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没开封的饭盒拿出来,清洗干净,挑了挑冰箱里的食材,做了份简单但搭配均衡的早餐,装进饭盒里,出了门。
来到医院时,刚刚七点五十分。
病房门半开着,谈隐年刚从洗手间出来,看样子是刚刚洗漱完。
看见萧寂,打了个哈欠,神色困倦,没说话。
“早。”
萧寂主动打了招呼,看着谈隐年坐回病床上,和昨天中午来时一样,放下吃饭的桌子,将病床摇起来,然后去洗了手,消了毒,拽着谈隐年的手抹了酒精凝胶,然后打开了饭盒,整齐摆放在谈隐年面前。
此时,刚好八点整。
萧寂当着谈隐年的面,拿出手机,戳了几下,又将手机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谈隐年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他打开手机,发现消息来自萧寂。
内容如下:
【今日行程:
1:9:00拆石膏
2:11;00办理出院手续
注意事项:暂无】
谈隐年抬眉看了眼萧寂,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看起来卖相不错的鸡蛋火腿卷饼。
入口,谈隐年便再一次打心底发出了喟叹。
萧寂的厨艺从最早以前的屎盆子镶金边已经逐渐进步了许多。
表面上看起来无懈可击,吃起来也总能算是不功不过。
但过去每一世的隐年都喜欢。
这一世,对于一直没有味觉的谈隐年来说,就是十足惊艳。
他细细品尝了半天,才将那一口卷饼咽下去,试探萧寂:“早餐哪买的?”
萧寂正在给谈隐年用微波炉热牛奶,闻言淡淡道:“我做的。”
说完,又回头看了谈隐年一眼:“不好吃吗?”
谈隐年摇摇头:“好吃。”
好吃的他又想死,又想哭,仿佛生活都有了意义,人生都有了盼头。
谈隐年吃饭的时候表现的很专注,很沉默。
和昨天吃餐厅里的饭菜时那副胃口不佳的模样截然不同。
萧寂只当他大概是许久没吃过这种自家做的家常饭菜,也没多想,将热好的牛奶放到谈隐年手边。
谈隐年喝了口牛奶,没味道。
他舔了舔唇角,看着萧寂,想让萧寂喝一口他杯子里的牛奶,但他从来没喝过别人喝过的东西。
他总觉得唾液交换这种事很恶心。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工作上的强制要求,谈隐年会尽量避免和任何人有过分亲密的举止。
虽然萧寂看起来很干净。
身上好像也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