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力,培养自家血脉。
如此一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成功转移。
赵隐年自打做了皇后,就不再出现在朝堂之上。
也未曾入住凤栖宫,而是直接将王府搬到了承明殿。
起初也打着后宫不得干政的幌子,日日无所事事。
但他闲了,萧寂就忙了。
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连那档子事都顾不上了。
于是赵隐年只能咬着牙,顶着皇后的头衔,重新做起了摄政王的工作。
“这皇后做的,和摄政王有什么区别?”
面对一桌子奏折,赵隐年和萧寂并肩而坐,抱怨道。
萧寂理所当然:“你不是喜欢皇后的名分吗?本质上没差别,但是名分对你来说很重要。”
赵隐年哑然,闭嘴干活。
有人分担,有人陪伴,萧寂这皇帝做的算不上轻松,也谈不上劳碌,一切都刚刚好。
只是大抵还是因为心脉有损的缘故,萧寂年纪越大,身体状况也渐渐跟着衰败了下去。
花甲过半之时,便开始缠绵病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