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似乎比他想象中,城府更深,时机把握之精准,更加令人胆寒。
后宫的事瞒不住。
几乎是在赵隐年将香料给了皇后的第二日下午,就爆发了。
这种事对于后宫的妃嫔,和这些妃嫔的家眷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不少朝臣在早朝之上指责萧寂此事办的实在荒唐。
但刚刚立了军功,手握重兵的温浔却笑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嘲讽道:
“诸位当真有趣,自家闺女入宫一遭,富贵享了不少,帮着你们争取了不少资源不说,如今还是完璧之身,一个个不偷着乐,趁机敲陛下一笔,再将闺女接出宫,重复利用一回不说,还敢在这儿大张旗鼓地讨伐陛下。”
“瞧着各个似人精,怎的如此蠢笨死板不知好歹?”
死一样的沉默将朝堂笼罩。
之后,便又是一番争吵。
萧寂一言不发地听着,待差不多了,众人都安静下来后,便直接让陈公公宣读了圣旨。
其中的内容,无论是朝臣,还是赵隐年,都万万没想到。
萧寂遣散了后宫,为各位妃嫔做了清白之证,出宫后,婚丧嫁娶各不相干。
乃是一封和离之书。
而翌日一早,所有妃嫔依照礼制去向太后辞行问安之时,却惊骇发现,太后正在与宁寿宫一侍卫私通。
几乎算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捉奸在床。
此等丑闻,当即便在整个皇城乃至大沧掀起了轩然大波。
萧寂痛心疾首,为了保全先皇和皇室颜面,罢黜太后之位,将其打入冷宫。
又为了保全母子一场的情谊,并未将其赐死。
世人将岳太后骂的狗血喷头,又不得不感慨萧寂有情有义,谨遵孝道。
而只有明眼人明白,这才是对太后最狠绝的报复。
让太后眼看着自己失去她殚精竭虑机关算尽才得来的这一切,死,都死不瞑目。
一切尘埃落定。
赵隐年在又一年春,卸掉了摄政王的身份,被立为了大沧建国来第一任男后。
赵国公也从太后党羽,摇身一变,成了当之无愧的国丈。
不再参与朝堂之事,开始闭门不出,专心养老。
起初风言风语折腾的皇宫上下不得安宁,但时间久了,众人不接受也得接受,不习惯也得习惯,渐渐,重新归于平静。
但皇嗣一事,却还是成了众朝臣的心事,三五不时,就要拿出来问一问。
萧寂却道,待时机到了,会从宗室中挑选有才有德有能者,继承大统。
在此之前,只希望各大宗室能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