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便坐在了太后对面,神色间带着挑衅的审视。
灌酒下药之事,太后心知肚明,她也知道萧寂心知肚明,但明面上还是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对萧寂道:
“皇上瞧着脸色不太好,可是昨夜没休息好?”
萧寂便扬起了唇角:“醉意上头,佳人在怀,谈不上休不休息。”
太后闻言,只当萧寂说得是皇后,满意地点点头:“早日诞下嫡长子,为大沧稳固根基。”
萧寂突然自顾自地笑出了声。
太后不知道萧寂在笑什么,只觉得萧寂的笑声越听越是瘆人。
许久,萧寂突然敛了笑,对太后道:“母后,您老了。”
太后一愣,眉眼间刚刚还为数不多的和缓神色尽数消失,秀眉蹙起:“皇上可知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萧寂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角:“您近日可照过镜子吗?可曾数过,这皱纹,又多了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