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出手,没有一丝防备,才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就被赵隐年打晕在地。
要杀两个宫人,实在正常不过。
这事,真查起来,是没有逻辑的。
甚至是个有脑子的人,都能联想到赵隐年身上。
毕竟无论是岳尺素,还是那两个宫人,都和赵隐年脱不开关系。
但包括太后在内,没人会因为两个宫人的死,去想不通的找摄政王的麻烦。
这就是皇权。
跟错了主子,奴才的命,堪比草芥。
赵隐年见萧寂不说话,又道:“你关心她作甚?毕竟是太后嫡亲的侄女,久久见不到人,太后自然会派人去找的,死不了。”
萧寂道:“我怕王爷担心,毕竟是王爷的未婚妻。”
赵隐年就知道。
他就知道萧寂不是想不明白其中道理,这么问,分明就是故意找他的茬。
“天都亮了,望陛下体恤,让我歇歇,莫要再说些没用的屁话了,行吗?”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因为萧寂的拈酸吃醋觉得受用。
萧寂也没计较赵隐年大逆不道的混账话,拍了拍赵隐年的背,示意他睡他的觉。
萧寂在赵隐年睡着后,闭目养神了片刻,便起床,穿戴整齐,去了前殿。
喝了两杯茶,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很快便等到了从外面匆匆跑进来的孔应。
“陛下,太后娘娘一个时辰前,找到了死在外面的宫人,还有昏迷不醒的岳姑娘,派人去了摄政王府。”
萧寂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王爷昨夜没回王府,太后没寻到人,去了赵国公府,现下赵国公已经准备入宫,去面见太后了,可要知会王爷一声?”
萧寂放下茶盏站起身:“王爷昨夜睡得晚,莫要折腾他了,让他歇着。”
说罢,便大步朝殿外走去。
孔应紧随其后:“陛下这是要上哪去啊?”
萧寂道:“宁寿宫,见见朕未来的岳丈。”
承明殿到宁寿宫的距离,到底是比赵国公府近不少,萧寂先赵国公一步来到了宁寿宫。
天色尚未全亮,他一身玄色华服,迎着风雪出现在宁寿宫门口时,长发未束,飘散在脑后,背着天光,悄无声息地如同索人性命的鬼怪,吓了心事重重的太后一跳。
待看清了来人,太后方才险些从嗓子眼吐出来的心才咽了回去,一手捂在胸口,一手捏了捏眉心:
“皇上怎么这么早便来了?也不传人通报一声。”
萧寂站在太后面前,脸色木然,语调冰冷:“给母后请安。”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