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他自己心里明镜,无非是因为要迷惑太后双眼罢了。
眼下赵隐年后悔地恨不得猛抽自己两个耳光。
明知萧寂身子不好,明知萧寂所为都有隐情,今日也亲眼所见确有幻想存在,却还是口不择言跟萧寂较了这没用的劲。
疼痛从胸腔蔓延,小腹在跟着抽搐,喉咙如针扎般让萧寂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赵隐年当真慌了手脚,一下下顺着萧寂的背,一遍遍亲吻过萧寂染血的唇瓣:
“我去叫太医,阿寂,你别吓我,以后我都信你,你说什么我便信什么,我......”
萧寂不想听这些。
他的确没什么共情能力,但对方是隐年,是他一路走来风风雨雨,无数次重逢,无数次相爱,有无数次白头偕老的爱人。
他总会在争执之后,尝试着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换位思考。
若是萧寂自己没有记忆,看着隐年三宫六院妃嫔无数,又是如此你死我活的立场,他不见得心眼就能比赵隐年大出去多少。
以萧寂的性子,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更往人心里塞冰碴子的话。
生气归生气,责怪倒是不至于。
他抬手捂住赵隐年的嘴,示意他少说两句,让自己清静清静。
许久,药生了效,那阵钻心的痛苦才逐渐缓解下来。
萧寂额头沁出一层冷汗,抬手掐住赵隐年的喉咙:
“让我缓缓,你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