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眼下正在这榻上和别的女子翻云覆雨。”萧寂接话。
赵隐年喉结动了动,没吭声。
萧寂看着他:“眼下瞧见了,大可放宽心回去陪岳尺素了。”
赵隐年今日本就心绪不佳,又喝了不少,更是听不得萧寂这般阴阳怪气,听着皇后还在不远处的床上哼哼唧唧,赵隐年咬牙道:
“她这里可能离得开人?”
萧寂嗯了一声,还没等开口,就被赵隐年一把扛起,跳出了窗外,顺着墙头,翻回了主殿,打晕了值守在主殿后窗的守卫,将萧寂扛回了熟悉的寝殿。
他将萧寂丢在窗边软榻上,才继续道:
“我本就不曾打算娶岳尺素过门,不会与她有什么子嗣,更不会帮着太后来混淆皇室血脉坑害于你,但我总需要时间去考虑,去验证,这些天我日日寝食难安,你呢?日日潇洒快活,可曾将我放在心上?”
他越说情绪越激动,尾声都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萧寂抬眉看着赵隐年:“你就知道我心里也日日潇洒快活了?王爷把控朝政多年,看事也只看得到表象吗?我若不想法子先出手打压了太后,你如何会信我与你在一起不是为了拉拢利用?”
“先娶了,子嗣之事,届时我会想办法。”
“赵隐年,此话当初究竟是从谁口中说出来的?”
他语气冷漠,毫无起伏波澜。
赵隐年被翻了旧账,一时哑然。
他的确从未有过娶岳尺素的心,但当时他满脑子都是萧寂的三宫六院,心里计较公平,便口不择言说了那样的话。
眼下当真是悔不当初又无法反驳。
性子使然,看着萧寂冷漠的态度,嘴硬了一句:“陛下那么多妃嫔各个有地位有名分,我与你之间,又算得了什么?”
萧寂被这一口锅压得前所未有的心累。
看着赵隐年梗着脖子跟他嘴硬的模样,体内一阵气血翻涌,心脏剧烈绞痛间,喉间一阵腥甜,对着赵隐年便喷出一口血来。
星星点点溅在赵隐年小腹处。
赵隐年脸色顿时一阵苍白,几步飞奔至床边,从枕头下掏出萧寂的药,颤抖着手倒出药丸塞进萧寂口中将人抱紧在怀中。
较劲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吻着萧寂的额头,只剩道歉:
“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不该不信你.......”
若是赵隐年真的将三宫六院的事当做过不去的坎,将萧寂气成这样便也罢了。
但这事,其实只能三七开,三成是对萧寂那些有名有份的妃嫔心怀芥蒂,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