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也不去了,七日一回的早朝也一直称病不去。
眼下看着萧寂,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恍惚感再次油然而生。
萧寂其实也没有真的完全不看赵隐年。
他早在不经意间便用余光打量了赵隐年无数个来回。
瘦了。
气色整体来说还不错,但眼底的疲惫却难以遮掩,显然是长期不曾休息好的症状。
左手上戴着那枚萧寂还给他的扳指。
宫里所有的宴会,都是大差不差那么回事,如这般男女都有,多多少少带着点儿相亲意思的,便要再加些比试和彩头。
一般以诗词,琴,书,画,舞,投壶,射箭几项为主。
彩头由宫里的主子来定。
不提皇室几位主子,几乎都是平辈,身份上差距不算大,只算友好互动和切磋,没有表演和折辱之意。
午后的太阳便晒在萧寂后背上,暖洋洋的让人不适。
太后这边的人一杯接一杯地为萧寂倒着酒,见萧寂许久不动杯子时,太后便会说上一句:
“哀家十年前亲手埋在这园子里的梅花酿,今日专门拿出来给皇上尝尝,天冷,这酒暖身,皇上多喝几杯,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