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点事,由她办。”
孔应小心翼翼地看着萧寂面上的神色:
“太后说了,让您也去。”
萧寂继续看着手里的书:“朕身子不适,天凉了总是头疼脑热,不去。”
孔应咽了口口水,身子弯得更低了:“摄政王也去。”
萧寂合起手里的杂书,看向孔应:“他去作甚?”
孔应不太敢看萧寂面上的神情:
“太后她老人家倒是未曾说些什么,但眼下宫里人都在传,太后是打算为摄政王挑选王妃了。”
萧寂冷笑一声:“去回话吧,我会去的。”
孔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萧寂这段时日也不禁感慨,身在这宫中,坐惯了高位就是不一样,赵隐年这回当真是异常沉得住气。
两人闹矛盾这事,依照赵隐年自己的脑回路,萧寂解释什么都没用,他都有自己的想法。
而且立场就放在这儿,按照萧寂的想法,与其做无用功的哄,不如直接先拿太后开刀,让赵隐年眼见为实,让他知道,自己无需利用他,也能达成目的。
届时再找机会与赵隐年谈判,可信度总会更高一些。
却没想到,太后竟先一步有了行动。
大沧风气不算开化,有规矩,尚未婚配的男女之间不可同席,但也没有死板到不许在大庭广众下见面说话。
今日天公作美,阳光明媚,偶有微风吹过,卷起一地梅花瓣,整座梅园的腊梅开得几乎是这些年来最漂亮的一次。
萧寂到梅园时,太后早已布置妥当,左右分离,架好了炭盆,右边女子席前还遮挡了纱帘。
席间宾客齐坐,有人正在以梅为题,饮酒对诗。
众人见萧寂前来,匆忙起身,又俯身行跪拜礼。
萧寂摆摆手:“家宴罢了,不必多礼。”
他目不斜视地走到男子席上位,坐下来,才不紧不慢地与太后搭了两句话。
“母后近日身子可还安好?”
太后笑着点点头:“劳皇上记挂,哀家一切都好。”
萧寂嗯了一声:“眼看便是除夕,这后宫之事还要劳您多费心,千万要保重身子。”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一番母慈子孝的太极。
萧寂才再次下令,让席间方才的活动继续。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宫人为他倒了酒水,端起酒杯轻啜一口,全然不曾将目光放在自己不足三尺之余下首位的赵隐年身上。
赵隐年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时日不曾看见过萧寂了。
自打两人在摄政王府半夜不欢而散后,萧寂就像是一直在刻意避着赵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