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江山拱手送给了赵家。
赵隐年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太后的疯狂和自己与萧寂毫无差别的处境。
他此时觉得自己也像是一条随时准备好,只能听太后吩咐而去配种的狗。
赵隐年心中的排斥和恶心到达了顶点。
但碍于赵家,赵国公还和太后站在同一条船上,他并未直接拒绝。
他什么都没说,喝完了面前茶盏中已经凉透的茶水,对着岳太后躬身行礼:
“微臣告退。”
说罢,转身便离开了宁寿宫。
他站在狭窄的宫道口,望着这高大的红墙绿瓦,和皇宫中央,承明殿的方向。
他回头望了望刚刚险些让自己窒息的宁寿宫,又看了看天上纷纷扬扬的小雪花,突然很想萧寂。
赵隐年拢了拢衣衫,一回头,就看见了站在宫道尽头,一身玄色华服,手里撑着伞的萧寂。
视线相对,赵隐年望着萧寂对自己张开手臂,唇角扬起一丝笑意,大步朝萧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