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啰嗦。”
这些年萍姐一直这样,乔隐年也习惯了,该说的得说,做不做,那是萍姐自己的事。
当天晚上,彩桃睡觉的时候,是萧寂站在床头柜上守着的。
看着彩桃睡着,他才跳了下来,推开乔隐年的房门,跳上了乔隐年的床。
乔隐年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见萧寂上了床,也没赶他,伸手将猫搂进怀里,轻声道:
“你能听懂人话,对吗?”
萧寂窝进乔隐年的臂弯,用屁股对着乔隐年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乔隐年的手腕。
带着倒刺的温热触感让乔隐年手腕发痒。
他捏捏萧寂的小猫脸,然后漫不经心地挠着萧寂的下巴,轻声道:
“大哥,你说,人生,就应该只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