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说,刚才怎么了?为什么生气?”
彩桃低着头看着乔隐年的脸,不说话。
乔隐年觉得彩桃其实不傻。
她明白很多事,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少跟人沟通,也不会跟人沟通。
只会用极端的方式表达情绪。
但在这一刻,看着彩桃麻木的脸,乔隐年却有一瞬间开始怀疑,彩桃到底能不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彩桃沉默不语,乔隐年许久才叹了口气,牵着彩桃让他坐在那张秃噜了皮的椅子上,跟她说:
“先吃饭吧,吃完饭回家。”
说完,他便自己去收拾地上那一摊饭菜。
彩桃盯着盒饭没动。
萧寂重新跳回桌子上,蹲坐在彩桃面前,彩桃才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
装着饭菜的,是一次性的白色泡沫饭盒,彩桃挑着菜里的肉,放在饭盒盖上。
挑完,便抬头看着萧寂。
萧寂低头,吃了饭盒盖上的肉,彩桃这才也低下头去,开始吃饭盒里的菜。
乔隐年收拾完烂摊子,回来就看见一人一猫头对着头,在同一个饭盒里吃饭。
他走到窗边,靠在墙壁上,看着彩桃。
萧寂吃了几口,偏头看向乔隐年,剔透的眸子里映着乔隐年的倒影。
乔隐年觉得,这猫似乎是想跟自己说些什么。
可惜自己无从领会。
他伸手捏了捏萧寂的尾巴尖,问他:
“你今天,是为了保护桃子,才会伤人,对吗?”
萧寂甩了甩尾巴,伸爪子去拍乔隐年的手。
没有锋利的指甲,只有软绵绵的肉垫。
似乎是在告诉乔隐年。
你看我对你露出过利爪吗?
今晚的事,乔隐年有点想不通。
回家的路上,依旧是一手领着彩桃,一手提着装着卤肉的塑料袋,肩膀上驮着猫。
他一路都没说话,进了门,就看见萍姐靠在沙发上抽着烟。
乔隐年松开彩桃的手,将卤肉放在桌上。
萧寂顺着乔隐年的肩头跳到电视柜上,蹲坐下来。
“失恋了?”
乔隐年问萍姐。
萍姐如今四十出头,身段婀娜,虽没化妆,但也能看得出是个美人。
她淡淡开口,嗓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少打听,看笑话看到你老娘我头上来了?”
乔隐年撇撇嘴:“我是想说,桃子下周得去一趟医院,你要失恋了,有空你就多陪陪她。”
萍姐闻言,瞥了乔隐年一眼:
“你妹妹,你老推给我干什么?你陪她去就行了,我有别的事。”
乔隐年便不再多说,只淡淡道:
“女人家在外面别老喝那么多酒大半夜回来,不安全。”
萍姐摆摆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