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隐年没有经验。
按他的想法,这种事,他主动了,萧寂没拒绝,便是心照不宣。
待将来告知了父母,他便娶了萧寂做天境宫的少夫人。
万万没想到,萧寂根本就不跟他心照不宣,硬是这么赤裸裸地问了出来。
祝隐年表白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感觉不管怎么说,似乎都会显得很矫情。
许久,他才捏住了萧寂的手,咬牙道:
“阿寂,我并非与你玩闹,你若愿意,我想将这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早些年我便答应过,不再至你于险境,可时至今日,我还是没能好好保护你,让你只身一人来到这儿......”
祝隐年说着,顿了顿,自责的情绪几乎要从他身上溢出来。
萧寂看着他:“若是因为心怀愧疚,那大可不必。”
祝隐年怕的是萧寂拒绝或嫌恶。
他在给林玄写信时,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无边无际的想法。
写到萧寂的身体时,觉得萧寂离不开他是因为自己体质特殊,萧寂还需要依靠自己。
但想到二人之间愈发亲密的举止,还有萧寂总是若有似无的主动勾引,又让祝隐年觉得,自己绝非一厢情愿。
眼下听着萧寂这话,介意的并非这件事,而是祝隐年行为后的缘由,那提到了嗓子眼儿的心,便也落了下来。
他握住萧寂的手,吻了吻萧寂的手背:
“并非愧疚,我只是,心悦你罢了。”
萧寂抽回了自己的手,捏住祝隐年的下巴,重新对着祝隐年的唇吻了上去。
唇齿纠缠间,祝隐年只觉得浑身都跟着一阵酥麻。
亲密行径早已有过不知凡几,但这般缠绵的吻却还是让祝隐年整个人都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抱起萧寂走向了萧寂那张拉着纱帐的床,衣衫不整之际,两人额头相抵,祝隐年拢了拢萧寂大敞的衣襟:
“等等,阿寂,待这糟心事了结,我随你回趟金州,向萧家提亲。”
他这般说着,但萧寂的手却并未老实,祝隐年额头青筋跳了跳,有些难以自持道:
“萧寂,我知道你想我想的厉害,但无媒苟合的事我是万万不能与你做的,你就不能矜持些吗?”
萧寂这才神色淡淡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坐起身时,肩头衣衫滑落:
“哥,回去吧,我在这儿一切都好,你来了,我做事恐会束手束脚。”
祝隐年没想到自己刚来,萧寂就要赶他走,眉头一竖:
“可是因为我不不肯给你,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