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话,阿寂,这事儿需你父母首肯,三媒六聘我一样都不能少了你的。”
萧寂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你走吧。”
祝隐年一愣,随后板着脸道:“你瞧你,小时候尚且乖巧懂事,如今越大反而愈发能作,那我再给你摸摸,你莫要闹了。”
萧寂不语。
祝隐年沉默片刻,一咬牙:“我帮你那什么……”
萧寂挑眉:“什么?”
祝隐年抬手,熄了烛火……
许久之后,祝隐年下床漱了口,看着萧寂,神色有些发木。
虽说两人这些年亲近,但萧寂打小就是有分寸的,怎么都行,唯独不愿与祝隐年一起沐浴。
在那个小伙子们都热衷于比拼点奇奇怪怪事的年纪里,萧寂始终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生怕叫人瞧了去。
祝隐年以前还说过,让萧寂给他瞧瞧,就算是小花生米,祝隐年也决计不会笑话他。
眼下可好,祝隐年恨不得回到那个时候抽自己两个小嘴巴,让自己时刻记得谨言慎行。
办完了事,萧寂懒散地躺在他那张硬邦邦的床上,侧身看着祝隐年:
“哥哥现在回去吧?”
祝隐年嘿了一声,刚想骂萧寂,萧寂便道:
“我真的担心你,这满月门四处是蛇蝎,不讲道义,若真的出了纰漏……”
“怕我拖你后腿?”
祝隐年打断萧寂:“不就是学魔教中人吗?我擅长得很,萧寂,别小瞧我。”
萧寂明白,祝隐年这是铁了心要陪着自己在满月门待着了。
他仔细想了想,对祝隐年道:“魔教中人,出门一致对外,在内,却是一个祸害一个,内讧不断,谁也不服谁。”
“你若是以旁人身份进来,必遭怀疑,我这儿不收仆从,也不能拿你开了先例。”
“最重要的是,万一有人曾见过你,下了套去威胁天境宫,我们就被动了。”
祝隐年点头:“听你安排。”
他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他带着人来,办法的事只管交给萧寂。
以他对萧寂的了解,这个世上如今就没有萧寂想不出的法子,应对不了的事。
萧寂看着他:“你就知道我有法子了?”
祝隐年嗯了一声:“这世间没人比你更聪慧。”
两人凑在一起,叽叽咕咕讨论了大半个时辰,萧寂便带着祝隐年出了门。
满月门与天境宫不同,四处是巡守,满月门只有几个固定地点有放哨值守的人,内部一片混乱。
谁若是死了,便是谁自己活得没本事。
祝隐年跟着萧寂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