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低了些亮度回复着信息。
然而烟最终还是吹向了我哥和我,辗转之下,我坐回到客厅沙发,客厅里只有我妹一人。
“你不冷吗?”我看着她光着脚,不禁问。
“冷啊。”她说。
“那你不穿袜子?”
“懒得穿。”她回应道。
遥控器放在茶几上,准备继续看熊出没大电影。
“你还看?”我妹瞟了一眼。
“昂,有问题吗?”我自然地点头。
“没有。”她耸肩,随后低头认真玩着游戏。
林七月说她有事儿聊不了。
“好吧”
最后那视频觉得唱咋样她还没说呢,我默叹气一声,无所谓了,反正肯定是“挺好”,“不错”之类的中性词吧,还是看我的电影吧。
晚上十二点关掉电视,一天连续看了两部熊出没的我顿感无比充实,收拾收拾上楼睡觉。
第二天中午,热闹明显比昨日轻了很多,早晨响起的脚步变得单调,吃早饭没人叫我。
群里已经陆陆续续地发送着自己的才艺视频。
今儿晚才是正式发送时间,我不着急,准备等到最后时间段再发,提前发太显眼,也只有平常那几个显眼包才会干。
我问杨树要发什么,都到节骨眼了还跟我卖关子,说让我好好期待,我有什么好期待的?
不过场面话是做足了的。
“我勉强期待吧”我回着,能期待的内容我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和我关系不大。
不过杨树肯定跟我一样在期待某人,不过我跟他又有细微的差别,我知道的他不知道,而这看似细微的差距,实则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一天过得平常,到了傍晚真正交作业的时候,一连串视频在群里交替发送,我的也混迹其中。
看完林七月的最终版和提前版没啥区别后,就各种视频里在找熟人的身影,杨树倒让我意外,他会吹横笛?
“你会?”我直言地问。
“啥?”
“横笛,你什么时候学的?”
“你小子,深藏be~啊”
“哪有哪有,最近刚学的,还没咋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