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裴朝我望了望,眼睛里略过一丝黯然,咬了咬嘴唇低声说:“朋……朋友……”
“朋友?朋友来开什么房?”
“同志……”
“没问你!那边蹲着去!”
呵斥了我一句,待我老老实实蹲下,他继续看向裴裴问:“姑娘,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不用害怕,实话实说。”
“这……是……是我爷爷打的,和他没关系……”
“你确定?”
“确定,同志,他不是坏人,你们别误会……”
对方盯着裴裴思索几秒,立即扭头看向那个酒店前台。
后者脸上闪过一丝慌张,赶忙指着我说:“同志,他……他身上有刀,就别在他后腰上,办入住的时候我看见来着!”
窝操?!
我当场一惊,瞪大眼睛看着这家伙,心说我特么招你惹你了?
听到我还有刀,联防队三人立即戒备起来,大喝着让我不要动、手抱头,随后其中一人上来按住我肩膀,抽走了我腰间的匕首,也就是去年在外蒙草原上,宝音送给我的银刀。
队长模样的人接过去,拔出来看了看,便掏出手台按住说:“喂喂,张所,人堵住了,女的脸上有伤,男的随身携带管制刀具,情况可疑,你们到了就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