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喝光第五壶,裴裴喊老板上第六壶的时候,我发现不对劲了。
意识很清醒,头也不显得晕,但当我拿筷子去叨盘子里的一粒花生米时,居然一连叨了好几下才叨上来!
嘶~?
这啥情况?
我看着花生米,小幅度甩了甩头,心说我这也妹喝多啊?
虽然搞不懂,但本着出门在外少喝酒的原则,我立即招呼道:“哎我说,要不今天就到这吧?”
“嗯?”
裴裴看了下表说:“这才几点啊?来一壶再聊一会儿呗?”
“别了吧,聊天儿哪不能聊啊,我这坐的尾(yǐ)巴根子都疼了,咱出去溜达溜达,消呼消呼食儿吧?”
“哈哈哈~”
一句东北话逗的裴裴前仰后合,随后她止住笑意,略带娇嗔的说:“至于的吗你?还什么……尾巴根子?”
“嗯……那好吧,那今天就先到这儿,老板,那壶酒不要烫了,结账……”
片刻后,走出餐馆回到车边,我刚要去拉车门,呼的一下,一股夜风吹来。
说时迟那时快!
我顿觉一股天旋地转,凶猛的酒劲儿如同潮水一般翻涌上来!
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临湘长乐甜酒,虽然喝着香甜,度数不高,但后劲却是相当浑厚,本地号称“见风倒”!
我当时不知道,喝了能有小|三壶,出来一吹风立刻就有点儿扛不住了。
“呕~!!”
突然!
一道剧烈的呕吐声传进耳朵,我一回头,就见车子另一边,裴裴已经扶着车门吐上了!
我立即晃晃荡荡的走过去,一边帮她拍后背一边说:“艹!这他妈啥破B酒啊?咋他妈这老大劲儿啊?”
裴裴抬头看了我两秒,呕的一声,又吐上了……
直到好一会过后,呕吐声渐渐止住,裴裴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靠在我怀里。
这情况我也开不了车,左右看了看又没出租,便将她搀扶到马路一头的花坛上坐下,打算歇一歇缓口气儿,等一会有车了再走。
“噗嗤~”
不知道啥情况,坐了一会而后,裴裴忽然笑了一声。
随即她抬起头,看着我断断续续的说:“沈……沈把头……你……酒量真好……我还想……把你……灌醉呢……他妈的……自己先醉了……真没用……嗯……”
“艹!”
我随口骂道:“你特么……灌我干鸡毛啊?吃饱了撑哒?”
“嘿嘿……不是……你猜……”
我心想这是真喝多了,便不搭茬,扶着脑袋揉太阳穴。
不料揉了没几下,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