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裴裴可不像之前那么光彩照人。
她头发乱糟糟的,被一根猪绳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身上虽然套着件大衣,但里边却只有一条薄薄的卡通睡裙,裙角下白生生的小腿儿一条踩进了鞋里,另一条还趿拉在外头,脚上连袜子都没穿。
很明显,这是被渔具刘破门而入,直接从被窝里提溜出来的。
除了形象狼狈,裴裴脸色也不咋好,惨白惨白的,跟纸一样,领口、袖子这些地方,还粘着一些嘎巴溜秋的东西,看着好像呕吐物……
我皱了皱眉,心说这啥情况?晕车吐了?
见到我,裴裴黛眉一皱,张了张嘴似要说话,可紧接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绷着脸、目光警惕的盯着我。
琢磨几秒,我看向季强问:“你刚才说……交给我们处理,啥意思?”
“没啥意思啊!”
季强道:“就是交给你们处理,森哥让我转告你,说这姑娘不是他们的人,具体要怎么样,你们看着办就行了。”
不是他们的人?
我皱了皱眉,又不懂了。
我能想到季强说的“他们的人”,就是姓苗的和他那个年轻的小姘头儿,这俩家伙大概率是琴姐安排在岳阳的暗桩,负责往外放货和收集情报什么的,而我们的事儿,自然也是在琴姐的授意下,经过他们透露给渔具刘的。
可既然这样,那按理说……就不应该有裴裴的事儿,也不应该把她抓来才对,毕竟琴姐这个局是要死人的,知情者肯定越少越好……
诶?
难不成……琴姐这是想让我们纳投名状,看看我们敢不敢杀人?
正打算再问问时,一串手机铃声从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是把头电话响了。
“喂?”
把头电话声音一向很小,听不到那边说什么。
总之讲了两分多钟后,就见把头嗯了一声,便直接挂了电话。
我赶忙凑过去问:“把头,谁啊?”
“周金虎。”
“周……”
“行了,”把头冲裴裴扬了扬下巴,“带上这姑娘,回岳阳。”
虽然搞不懂,照做就对了,我立即走到裴裴身边给她松绑。
很快,绳子解开,裴裴一边揉着手腕和胳膊,一边眯起眼睛看我。
她看我我看她。
就这么看了将近半分钟,裴裴唇角一勾,露出一丝冷笑说:“可以啊小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唔~
啥意思?
这咋还一股火药味儿?
“咦?”
这时,我视线一低,注意到她那只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