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的鞋子,鞋跟部位连同鞋子外侧都红了吧唧的,似乎是血……
注意到这个细节,我瞬间恍然大悟。
她确实吐来着,但多半不是晕车吐的,而是被弄到草地里,看到了某些恶心的场面。
窝操?
这就怪了,之前我和小安哥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她们下车,而她又不是琴姐的人,那为啥还会被弄到现场,看不该看的?
“哎我说…”
看向季强,我问:“你们刚才办完事儿,是不是把她弄到跟前儿,吓唬她来着?”
季强挠了挠头,面露难色道:“小哥,这……这都是森哥让我们办的……”
“艹!”
“怎么特么又是森哥?森哥到底谁啊?”
结果季强还是那一句:森哥就是森哥……
不过我并未生气,因为我知道,甭管这个森哥是干嘛的,肯定都是琴姐的人,至于季强,他并不是在跟我打哑谜,而是他很可能就只知道这么多。
仔细想了几秒,我再度看向裴裴。
尽管还是不明白咋回事儿,但我知道,这里头肯定是有些猫腻儿的。
那怎么办?
呵呵,凉拌!
别看裴裴长得漂亮,但我小孟德可不会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儿,尤其她还跟我叫嚣,那我才不惯着呢!
于是我组织了下语言,也露出一丝冷笑,拿绳子点乎着她说:“裴裴姐,看在你上次给价儿高的份儿上,我提醒你一句,以后自已在外头,不管你有多牛逼,都不要随便牛逼,知不知道为啥?”
不等她回应,我身子往前一探,凑到她耳旁轻声说:“因为这条道儿上,有的是能为了一时痛快,就敢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的人……”
……
早上八点多,神仙塘收费站。
还离得老远时,我便望见收费站另一侧不远处,周爷的陆巡停在路边,陆巡后头还停着两辆黑色轿车。
不难想到,两辆轿车应该都是裴裴家的,到这接她来了,而周爷,自然就是要当和事佬了。
果然。
几分钟后,等我们排队过了卡,开到陆巡旁边时,周爷早已站在路边等候。
除他之外还有三人,一个年纪偏大,有六七十岁,另外两个都比较年轻,四十多岁,通过长相看,这三个人应该是父子关系。
下了车,把头和周爷互相打了个招呼,周爷拍拍六七十岁那人的肩膀,介绍道:“陈兄,这位就是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裴仁铭,裴兄弟。”
“仁铭,这位是陈鹤山,陈师傅。”
裴仁铭立即抱拳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