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立即照办……”
说完我觉得少点什么,就又给点了三颗烟,然后才开始烧。
看着呼呼的火光升腾而起,我顿时感觉安稳不少。
当时我就心想:嗯,祖师爷这人不赖,能处,以后我逮空摸空我就给他烧,让他保佑我顺风顺水、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大吉大利……
……
时间来到七点二十多。
香燃尽,纸烧完。
我恭敬的拜了拜,念叨一句祖师爷你把钱敛干净的哈,完后便拍了拍土,站起身回到土堆另一侧。
季强还是一如既往的老手风范,一口酒一口肉,吃的满嘴冒油,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相比之下,瘦高个他们虽然也在吃,但却是边哭边吃,鼻涕眼泪到处都是。
这把郝润看到满脸腻味。
尤其那个怂包蛋,他鼻涕最多,流到手里的熟食上都浑然不觉。
而后张嘴一咬,你猜怎么着?他居然直接吃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