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怂包蛋和黄毛都是被吓得哆哆嗦嗦、语无伦次,并且难以置信的看着季强,唯独瘦高个儿不一样,他是先脸白,再看季强,最后面如死灰的闭上了眼,开始一抽一抽的啜泣。
这就不太对。
通过之前的拷问,我能感觉出来,这人虽然比另外两个强不少,但没办法和季强相比,还是很怕死的。
那么,眼下既然都“死到临头”了,如果他确定没暗号,就应该跟季强一个反应,破口大骂才对;如果他不确定或不知道,那就该跟怂包蛋他们一样,会显得难以置信。
可现在这两种反应他都没有,那我猜,他大概率是知道怎么回事儿的。
“放你XXXXX屁!”
季强又开始骂,而且看表情就知道,骂的指定很脏。
但或许正是这个缘故,脏话太高阶了,我从听不太懂变成了完全听不懂……
十多分钟后,季强骂的气喘吁吁,嘴角全都是沫子,渐渐也就不骂了,也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是林三水,他回来找不到我们了,问我们在哪。
我看向小安哥,小安哥立即走出草丛去拿东西。
而后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小安哥提着两个大包返回。
东西蛮多。
烧的东西有黄钱、香烛、元宝,还有一种跟我们东北那边不太一样的手折元宝,是方方的,造型很奇特,整整装满了一个大塑料袋。
吃喝有肘子、腊鸡、腊鱼、腊猪蹄、酱板鸭、豆腐干……还有四瓶巴陵二曲。
趁着小安哥将四人的手从身后绑到身前,我也将吃喝一样样取出来。
吸了吸鼻子,我闻着腊鸡挺香的,就撕下一条鸡腿边啃边说:“各位,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抓紧吃吧,吃饱了好上路……”
话一顿,我指向大塑料袋,笑呵呵看向季强问:“咋样啊机枪哥,实话实说,是不是比你们南派讲究?以前我被你们南派埋的时候,可是只有酒肉,没有这个呀……”
“行啦,我就说这么多,你们吃着,我烧着!”
这时候南瓜已经挖了一米多深的坑,地面上堆了一大堆土。
走到土堆后头,借着土堆遮挡,我恭恭敬敬点好香烛,跪在地上诚心默念:
“还在不祖师爷?徒孙给你老送钱花来了,那啥,你老不要误会,刚刚我的话都是骗他们的,这都是给你老准备的,感谢你今天大老远的跑过来指点我哈,大过节的,你收了钱,在那边想买点啥买点儿啥吧,以后有啥需要的,欢迎你随时给我托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