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自然没睡,不仅没睡她还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只要一想到谢征这个狗男人,正常的时候扣她的工资按着她无偿加班,甚至有时候还要对自己口出狂言!
而现在呢??失忆了??失忆了还不忘讨伐自己是吧。
为了心爱的樊长玉,为了人家的名声清白,竟然想要让她当那个冤大头??怎么??她就不是女孩子了??她就天生欠了这个狗男人的??
“谢征!!我要杀了你!!!”
院中围墙上的谢征难得噎了噎,而后似乎是也想到了那日自己做了何种蠢事,不由得满脸黑线。
言正??谢征??不不不,言正是言正而他现在是谢征。
今夜……便罢了。明日,明日定当一大早便要过来好生教育“春花”一番,既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又怎么敢如此对待他?甚至还说出那种粗鄙之言。
特码……的?这是何意味。
回到房中躺下,谢征缓慢阖上眸子强迫自己赶紧睡去,他自然明白如今这副身子受到的摧残自然是不小,再加上前些日子白天晚上杀猪卖肉吃糠咽菜,更是亏空的紧。
若是不赶紧补回来,怕是这条腿想要好利索也是难了。
“阿姐,言正哥哥当真要走了吗?”
樊长玉摇了摇头,这事儿她也说不好了,毕竟前些日子要不是因为她装病,怕不是“言正”早就要走了的。
“阿姐,若是你喜欢言正哥哥,为何不直接告诉他呢?”
是啊,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
樊长玉从心里明白,言正于她自然是有些差距的。
更何况自从扶摇出现之后,她才有机会在言正身上看到喜怒哀乐这种正常情绪,他好像不仅仅是言正,更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
他会生气,会诧异,甚至会不自觉的看着扶摇笑,甚至有时候哪怕只是站在院墙之下,都能寻摸好一阵子。
而这些时刻,樊长玉明白,同自己同长宁都没什么关系。
虽然,樊长玉不明白言正在失忆之前他是谁,更不明白如此优秀的扶摇又来自哪里,可她是女人。
女人天生便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有些超乎寻常的聪慧。
因此……
扶摇她来到这里住下,一定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人杰地灵。
“长宁,有些人啊,他就像是天上的星星,虽说我们能够每天都看见他,可是他距离我们啊~”
“很远。”最后的两个字樊长玉放的很轻,很轻,像是声音大了些就会将天空中的星星吓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