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吗??那长宁就要给阿姐摘下来,只要是阿姐喜欢的,长宁都要送给阿姐。”
“呵呵~乖了快睡吧。”
。。。。。。
翌日。
谢征刚一醒来便穿戴好衣衫,拖着这条受伤的腿便要去见扶摇,说是想要好好的讨伐一番,可实际上,谢征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一整晚翻来覆去的也没能睡着。
“喂。你这样不行。”
“啧~”
“李怀安!我真生气了。”
正准备敲门的手停在门环上,谢征这才想起,有件事有个人好像一直都梗艮在他和“春花”中间。
这个李怀安,不是在朝中有官职在身??怎的这么清闲??每天都要过来坐坐??难不成是……
“扶摇,谢侯爷最近没来?”
谢侯爷??他也知道自己在这儿?哦也对!上次在宫里两人见过。
谢征索性不敲门了,侧身倚靠在墙边微微阖着眸子,他也想要看看既然讨论起了自己,这个小暗卫对于自己又是个什么想法。
难不成还真把他当成只知道扣月俸的周扒皮了??
“他!??呵!正和人家姑娘你侬我侬呢,哪里还有机会来这儿??”
“你是不知道啊,那狗贼他前几天就跟疯了似的,竟然要同我成婚!!!”
“什么??成婚??”李怀安虽然面对扶摇完全是个知心大哥哥来的,可李太傅亲手带大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是个棒槌!
这一正儿八经怒起来的样子,扶摇都没见过。
“咳咳那个你也别着急,他有病我自然是没有的,不仅没有甚至我还赏他床上几日游。”
“那……那就好,这谢征着实可恶,之前就对扶摇姑娘诸多磋磨,这好不容易失忆了,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姑娘不若……令投他人门下??这朝中比之谢征还要厉害的高官还是有的。”
“啊?”
扶摇盯着李怀安暗自琢磨,这比武安侯还要厉害的……虽然是有,但一根手指头都数得着。
“魏严??你想让我投魏严那儿去??感情你也没想我好活啊。”扶摇深吸了一口气,顿觉最近自己的这些茶和咖啡都是喂了狗。
这魏严比谢征能好到哪儿去??都说这外甥随舅舅,大的什么样儿小的自然就什么样儿。
她可不会想刚出虎窝又入狼穴。
门口的谢征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没错就是这样,找来找去还是本侯爷府上待人接物最是宽容和善,更何况这丫头平常也没见做多少活儿,无非也就是躲在房梁上打瞌睡。